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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樣的顏色,甚至連色調明度彩度都一樣。

沒想到,遊戲中也會有這種東西,而且,還這麼多人參加。

所有人都安靜了那麼一瞬間,然後在煙火爆開的時候發出歡呼聲!

果然的,在貝伊諾、晨星和其他的高層都選好伴之時,解析走下來,揮著手。

說到這裡我大概知道了……還說不是正式的舞會呢,連這樣的環節都有,還好也不是真的隨他們所說挑了隨便的衣服。

「歡迎各位遠道而來,參加我們後宮的四季活動──春回舞會。」會長的聲音響起,迴盪全場,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
七、春回舞會

不只呆子,和呆子常在一起的人們也都在上面,包括那個秀氣的君草。

幾乎是自出生以來,第一次這麼興奮。

我這麼想著的時候,聽見一聲『咻──』的聲音,接著天空中綻放出一朵巨大的煙火,煙火形成了一個五芒星的形狀!

就好好的記下這些事情吧!

「幾乎每年都會這樣啦……」放肆無奈的擺手「一開始的幾年還會有人直接衝過去撲上自己的偶像,後來某次貝貝又被『壓倒』後,會長一劍砍死了那個壓在貝貝身上的人,就再也沒人敢這麼做了。」

「這個主辦人怎麼還沒來?」貝伊諾伸個懶腰,皺眉:「不是又跑去打副本了吧?」

也還好我不在那後面……

好不容易擠出臺子到了廣場邊,想透透氣卻看見貝伊諾和晨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場邊觀看。

其實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晨星和貝伊諾之間有什麼關係,我不得不說,他們現在的樣子就很讓人遐想──這是情侶裝吧?

「放肆……人好多。」

我苦笑。

大概是還沒開始,舞台上就只有一些凌散的東西,沒有半個人在。後宮的幾個高層我只看到舞玥在廣場上和一群人聊天,顯然那些人也是某公會的重要幹部,而會長、解析、貝伊諾和晨星他們都沒有出現。

「你好重。」

貝伊諾穿著一襲幾近純白的絲綢衣,領口和前面的排扣邊都逢上了藍色蕾絲,寬大的袖口更是多達三層,繁繁複複的還纏著緞帶。下身看起來像袍,散開的縫內透出的也是藍色的多層蕾絲。

接下來,又是好幾發一同衝上天的煙火,紛紛形成了各式各樣的形狀後落下,天空中的舞會提前開始,為地上的大家揭開序幕。

「不一定。」他回答,伸出手指推了一下磨蹭中的晨星「晨你給我回去睡,我拖不動你。」

「開始?」

我笑。

靠近他們的人群倏的全都後退!人人眼中都有著一絲恐懼和討饒的眼神。

八成開舞的人就是貝伊諾、晨星和解析吧,會長退了開來,不過視線還是掛在貝伊諾身上,而晨星雖然自顧自的走開了,卻不忘記時不時的看看貝伊諾現在何方;無奈的看看台下那些瘋狂尖叫的人,再看看上面談笑中的幾個人,不知道該做何感想:你們都沒看到會長熱切的眼神嗎?真要是貝伊諾選了台下的人,八成第二天那個人就會有數不盡的副本可以下了吧?就算不是,最不能惹的補師──晨星大概也不會放過你們吧?

我笑著說完,在心底無奈這個放肆真是愛面子。

「解析呢?」笑,我開口問。

「而FANTASY一直都是中立盟。」

「總有一天,我也要站在那上面……站在他旁邊……」放肆喃喃自語,目光直盯著站在會長身邊的解析。

等著晨星和那位理所當然的副會長一同過來,三個人都就了定位後,呆子的樂團瞬間將音樂飆到最大聲,開始了舞曲。

「嗯,當然啊。」放肆正忙著東看西看和人說話,隨意的回答我。

槍響一陣,眾人在小麥的手勢下停了火,團團圍在洞邊,燈光照耀下,只見洞口到處血跡斑駁,卻不知是否蛇血?

我躺在泥地上,沒來由的感到一陣虛脫,只覺得自己多少日子以來的努力,到頭仍是春夢一場。

我感到整間墓室──不!整座陵墓都在搖晃,碎石不斷落下。我知道這場爆破已重創了金字塔的結構,對這座千年古物,產生了難以估量的破壞。

他氣息促迫,完全不理我的勸告:「我踏入這行,至少……至少二十年啦,早已見慣了死亡,我知道,自己也總有那麼一天的,卻不料……不料自己會是這樣的死法……」

麥克連鮮血狂湧,浸濕了我背後好大的一片,我若不立即幫他止血,恐怕五分鍾不到,他將再沒有一滴血可流了。

我艱難的站起,看著他那張黎黑苦澀的臉,一步一步後退,一咬牙,轉頭正要奔出。

我環目四顧,只見暗裡出現了一對對光點,彷彿子夜裡最璀璨的星辰,卻帶著血腥的殺意。「大家小心,我們被那些包圍啦!」我大叫。

眾人大驚,正想上前往援,一旁又竄出了好幾條巨蟒,張口叼住幾人,還撞得眾人東倒西歪。

彎過一個轉角後,見到遠處有片光亮,自甬道側壁滲透出來,是一盞探照燈,之前被人留在墓室裡的。

我們遠離洞口,視野比眾人開闊得多,當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洞口處時,我卻發現窟內起了變化。

我繼續包紮的工作,漫應說:「我不知道你以為我是哪種人,可見死不救,我大約無法辦到──哪怕這人多不值得我救。」

正當我越過暗門,衝進墓室中的那刻,甬道裡發生了驚天動地的爆破,一股強大的熱流向我猛推,轟隆聲中,將我重重摜上了石牆。

「方,別騙自己啦……你以為,我還能活著出去嗎?」他淒涼的笑著,「以我狀況,絕對活不出這座叢林……可我就算死,也要死得……痛痛快快的……」翻開夾克的內裡,掛著幾枚高藥量的軍用手榴彈。

而且那把槍刀雖然並不是如何的凌厲,在希留的格擋回擊中,仍然足以重創這些普通人。

激烈的戰鬥好像冷了下來,每個圍站的人神情也陰沉下來。

絕對要好好震懾震懾,否則將來就會是個威脅,在形成威脅前就將其抹滅,正是他們這些人的長處之一。

呸的一聲,夾帶著壓抑的憤恨,男人把煙根吐到地上,用腳狠狠磨滅,然後一字一句大聲說著:「老子是傑尼特,冷豹老大的幹部。」

希留收回了同樣簡簡單單揮刀上劈的動作,即使他從未受過任何軍事刀劍姿勢訓練,如果有北大陸任何一個軍人在這看到少年的揮劍,也會認為他是一名受過真正軍事訓練的軍人。

確實是撕扯開來了,烈錦之聲綿延擴散,這個LV3終焉使用者上衣被自下而上劃開了一道長口,上身於是兩分,露出了手下結實身體,一道清晰血線也浮在上半身,微微陷入。

希留早已察覺到這一點。

是以他馬上就帶了二十個人要找回面子與場子。

然後他猛然想到,自己為何要這麼客氣還提醒他!?

他沒有再多廢話,而是退後一步,說了句:「揍他,不要傷到那女孩。」

「這小子居然亮槍…..」一個手下冷言冷語。

傑尼特已在手上準備好了一只手槍上膛,他冷笑著,也忌憚著。